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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传】刀斧&漾漾段子两则

SoloS:

※不干正事撸个小段子,没有CP意味,呃……大概没有……


※私设漾漾和那个看名字就知道活不过三集的夜妖精之间发生的一些事情(剧情意味)。



段子一:


※脑补中途刀斧抓到了漾漾亡命天涯中;


※漾漾第一人称。


“为什么你要这样做呢?”


晚上准备休息时,我问刀斧。他正整理着火堆,原本熊熊燃烧的火减弱至刚好取暖的大小。


他不解地抬头:“您是指?”


“我指现在这个状态。”我说,“我认为我对黑暗同盟的厌恶已经表达得很清楚。”


“妖师一族不该站在白色种族一方,黑暗同盟才是现在我们最适合的归宿,我认为我们已达成了这项共识。”


“这只是你们的愿望,不是我的。”我说,“夜妖精口口声声说要侍奉妖师,却连妖师本身的意愿也要违背吗?”


“作为侍奉者,有必要把轻信敌方的主人引导至正确的道路。”


我点点头:“你是这样想的。”


简单来说,我俩就是三观不合。明明应该是主人与侍从的关系,却走上了自认为各自好的道路,不得不说也是种悲哀。我想留在大家的身边,但黑暗的天性总要我顺从;他想我离开现有的安乐窝,打从心底里认为这是正确的做法。


我大概没有办法指责他。从刀斧的只言片语中,大致能推测出离开妖师后,渡鸦口一支的夜妖精遭遇了怎样的迫害。那是种近乎灭族的绝望,对为他们伸出援手的黑暗同盟自当心存感激。


即便如此……


我好奇地问:“如果我疏离了白色种族,但最后还是和黑暗同盟敌对呢?你会站在哪一方?”


刀斧瞪大了眼睛:“您的意思是?”


“例如,我想杀掉裂川王。”


火堆里木屑炸开“噼啪”声。


大黑小鸡抓着树枝定住拨弄火堆的姿势,看着我一动不动。半晌,他放下,端正了坐姿,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若到了那般境地,渡鸦口一支必定站于妖师一方。”


“是你个人的意志,还是渡鸦口一支的意志?”


“自然是渡鸦口一支的意志。这是神赋予夜妖精的种族责任,我们无法违背。”


“哦?”我歪了歪头,“这怎么又跟神扯上关系了?”


“每个种族在诞生之时,神都会赋以生命与种族责任,您并非不明白。”


“啊啊,我明白。我只是觉得滑稽而已。”我说,“因被赋予生命而顺应神的旨意,因被给予生的希望而与黑暗同盟进退,那么妖师呢?让你们无法回应神的期待、甚至让你们陷入灭绝危机的妖师,你怎么说?”


“我……”


“你们应当明白,神、黑暗同盟和妖师,这三者的意志并不总是相同的。到了分歧之时,你要怎么办?”我盯着刀斧的眼睛,逼迫他思考,“一旦三者所下的命令相矛盾,你要怎么办?”


还有一点没有说出来。“我”个人也并不能代表妖师,不如说,身负具体能力的妖师里估计就我最弄不清楚状况。说难听一点,我啊……说不定最后会背叛妖师这个群体吧。刀斧这家伙,现在这样急冲冲地表忠心,不担心最后要亲手做掉我吗?


一个两个家伙都是这样……啊啊,明明在那之上,我只是个无法自如操控自己想法的个体啊。


“并不是这样的。”


他开口道,语气带斟酌。


“事情……并不是这般三分的泾渭分明。”


“那么又是怎样呢?”我说,“总有一者凌驾于另外两者之上吧?”


“不……”


我见他一脸茫然,想了想又觉这根本没有正确答案。正如我认为自己在“妖师”之前是个“人”,刀斧他本身也是如此。我不能让他代表渡鸦口做出选择。


“这个先放到一边吧。”我做了个把什么东西搬到一边的动作,叹了口气,“比起这个,你们对沉默森林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他们、他们愧对夜妖精的责任……”


“这个,只是‘迁怒’不是吗?”我说,“并不是沉默森林把妖师引导至错误的道路,而是妖师选择了要走的路后再选择了沉默森林才对吧。”


“不……不是这样的……”刀斧的眼神不断闪烁,火光在他的脸上张牙舞爪。他猛地抬头,隔着暧昧的光源看向我的方向。


“沉默森林怎么样都无所谓……只有这点,我不希望您有所误解。”他紧紧抓着膝盖,手指陷入衣料中,“不管渡鸦口一支遇到过怎样的困境,我们都从未对妖师一族心生埋怨……只有这点,希望您能深切明白。”


他的唇好像在颤抖,但是眼神在挣扎里沉淀着莫可名状的坚定。


看见刀斧这幅模样,我就知道自己不能再说什么。他也有无法让步的东西,单凭言语是没办法动摇的。那种“硬”与哈维恩相近,不愧同为夜妖精,即使互为敌视也有着如出一辙的偏执。


我放松着向背后的树干躺。


不知道为什么,稍微有点羡慕。


那种一往无前的勇气与执着。


如果我也能像他们这样的话……


我散漫地想着,藏在毯子的拳头不自觉紧握。


“已经很晚了,请您休息。”


刀斧重新捡起树枝,继续拨弄火堆。


“明早还要赶路,希望您能保证具备充足的体能。”


“好。”


我把毯子拉至胸口,闭上眼。传入耳内的仅有火堆燃烧的声音,和枝叶偶尔被风捋过的响声。


昏昏沉沉中,一个念头模糊浮沉。


如果有那么一个人,能够把我放在最首位就好了。比起神,比起世界,比起妖师。那个人听取的不是黑夜的私语,也不是世界的洪流。那个人所奉的不是神的命令,而是我的意志。


如果有那么一个人就好了。


虽然基本只是做梦呢。


戏谑的情绪和着这念头消散,我好像自嘲地笑了一下。只是因为无力理会且无法确认,在什么都感觉不到的黑暗里,我睡着了。






段子二


※大概就是事情结束以后,白陵然出场对渡鸦口夜妖精做善后的场景;


※千冬岁第一人称。


“我需要对你进行惩罚。”白陵然走到夜妖精面前,用着平静至极的语调说,“渡鸦口的夜妖精站到世界的对立面上,甚至不得不依靠黑暗同盟方能延续种族,这是妖师一族的错误。然而,你伤害了现任直属于白陵一支的沉默森林,此事另当别论。”


刀斧跪在地上,茫然无措地看着白陵然。


他抬手,手掌置于夜妖精面前:“我将夺走你重要的东西以作惩戒。”


夜妖精震惊地看着他,白陵然并没有说清楚要夺走之物,但他马上便过来明白了。


那是对他而言,好不容易才重新获得的、无法割舍的东西。


“您不能这么做……”夜妖精全身开始颤抖,“您不能……”


他看向了我的方向,在目睹某个场景时瞳孔一缩,呓语般的挣扎也停顿了下来。刀斧真切地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眼泪很快涌上了他的眼睛,高大的身躯像小鸡一般瑟瑟发抖。


“我很抱歉……”他流着泪,向着我身后的某人道歉,“我很抱歉,我很抱歉……”


他发颤着伏下身去,把头埋在地上。


“让您为这事而哭泣,我真的、非常抱歉。”


看起来他是接受了这个惩戒。白陵然也没有废话,单膝跪下把手搭在他的头上。一阵黑色的柔光亮起,刀斧渐渐停下颤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大概是失去了意识。这确实是相当凄惨的场面,不过只要想到他对我哥做过什么,那份同情就完全不起作用。比起这个,现在我的脚步无法移动,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我很清楚站在我身后的人是谁,也很清楚他和面前夜妖精的关系。他不是在这种状况下会默不作声的人,旁人或多或少指责他的善良矫揉造作,只有我们才明白他是如何咬牙切齿地放任心意而行。


所以这沉默才让我无法转身。


我不敢去确认,那张总轻易泄露出当下心情的脸上,现在到底是怎样的表情。






最近,好想虐黑小鸡哦……不管是大黑小鸡还是小黑小鸡还是大小黑小鸡的小黑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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